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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小寨坝磷化工基地又一个“点睛”之笔——预计10月建成投产的30万吨合成氨项目,时下正在安装设备,硬化厂区主公路、架设生产输电线路。届时,其发展下游产品生产汽车动力燃料甲烷的项目便指日可待。
总结小寨坝磷化工建设史上的荣辱兴衰,这种带有前瞻性决策的项目又何止一个?
回顾过去,小寨坝磷化工企业的起死回生,完全得益于各级领导者带有前瞻性的一次次决策。
1985年,时任省委书记的胡锦涛同志到开磷视察,高瞻远瞩地向企业提出了“走磷加工发展道路”的殷切希望。开磷领导班子励精图治,不负众望,“摸着石头过河”搞起了重钙,把一个磷化工企业“玩”得红红火火。
商场如战场。1996年,久负“远学吉化,近学开磷”盛名的开磷重钙厂濒临倒闭,年亏损7000多万元。昙花一现的好年景,使这个拥有1800多职工的企业只能“望磷兴叹”。由于年生产重钙目标是10万吨,可按当时的生产条件,任凭职工们付出多大代价,最多也只能生产2.8万吨。于是,开磷集团内部产生了斗争,决定不再给职工上调工资,每年由集团给职工补贴2000万元。公开提出的解决办法有:一是卖厂,但需赎买资金3.4亿元,根本没有人会睁着眼往“火坑里跳”。二是破产,可条件不具备,政策上也行不通。三是关门,不生产,不但可以每年少亏损2000万元,还能在保障职工工资的前提下,每年为开磷节约200万元。
1997年,曲庆麟临危受命当上新厂长,并提出“再干一年,另谋出路”的口号。而当时的企业,曾一度面临“百姓索赔、市场疲软、产品难销”的尴尬格局,全厂职工十分清楚,即便10万吨重钙达产,企业也难“逃”破产之命。
如何依托磷矿盘活企业?出路只有一条:改革。
那时,全国对磷矿石的争夺战异常激烈,开磷复苏存在的最大困难,便是资金短缺。“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曲庆麟采取的办法是“水多了加面,面多了加水”,这一滚动发展的理念,不仅将“面团”越做越大,还使企业逐步走出了资金紧缺的困境。
1999年,开磷人终于“扬眉吐气”,原因是公司首次盈利100万元。曲庆麟趁热打铁,再次提出了人们想都不敢想的新项目,即建设大磷铵厂,生产磷酸一铵和磷酸二铵。“只生产重钙不寻求生存发展之道,整个开磷就只有死路一条。”顶着掉“乌纱帽”的危险,曲庆麟带领职工们“霸王硬上弓”,快马加鞭地上了大磷铵项目。开工典礼那天,天上飘扬着鹅毛大雪,职工们都说这预示着开磷未来的发展必定是“今冬瑞雪三层被,来看枕着馒头睡”。果然,新项目上马后工业产值直线上升,有职工因此誉之为“深圳速度”。正是如此,该项目才最终得到了国家化工部的认可。
2001年,开磷人迎来了史无前例的两大发展契机:极富开拓精神的曲庆麟当上了开磷集团董事长兼党委书记;时任贵阳市市长的孙国强同志提出了在小寨坝东、西两面,分别打造“县级城镇”和“磷化工城”的战略思路。
一石激起千层浪。开磷人开足马力准备大干一场,市、县、企“三强”联手,着力构建磷化工基地。可以说,这时候的开磷,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
2002年息烽县成立了“磷化工建设协调指挥部”,专门委派了8名副县级干部担任副指挥长,并举债8000万鼎力支持磷化工建设。
面对风云变幻的国际、国内市场,团结奋进的“三强班子”从战略和战术上通盘考虑,不遗余力给磷化工基地创造了发展条件:从磷煤运输站台的扩容到管道直接输送矿浆,从210千伏变电站的新建到鱼箭河水库的建成……各种基础设施的日臻完善,让“磷化工航母”渐渐浮出水面。
有这样一组数字,记录了政府与企业共建“磷化工城”的轨迹——拆迁安置失地农民1个亿、新建废渣处理场1个亿、安装矿浆管道及站台扩容1个亿,建变电站6000余万元,修排洪大沟700万元……所有这些,都为开磷人围绕市场发展建材、磷煤化工、服务产业夯实了基础。
2005年,一个极具开发前景的合成氨项目,其选址问题又成了世人瞩目的焦点。毕竟,项目一旦实施,不光产品自身价值巨大,还可发展下游产品,将其产生的甲烷作为汽车的动力燃料。
“肥水不流外人田。”袁周市长与息烽县主要领导再次与开磷决策层磋商,成功促进该项目落户磷化工基地。其间,副市长陈坚多次现场办公,使得该项目于2006年正式开工……
“领导的决策太管用了,它与一个企业生死攸关。” 据中化开磷原党委书记常本荣介绍,今后,磷化工企业的主攻方向是每年新上一个精细化工项目,理由是投资少,见效快,一个项目大约只需几千万到1亿,而回报却可达2个亿。
展望未来,开磷决策层已蓝图绘就——2009年,以磷石膏为原料的建材,其生产任务是10亿块标砖;服务产业以生产编织袋为主,年产目标1亿条。到2010年,还将实现生产高浓度磷复肥300吨、硫酸210万吨、磷酸80万吨、合成氨30万吨,力争至2015年,实现工业总产值100个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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