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眼”可畏

——《眼神》读后

    人们常说“人言可畏”，殊不知“人眼”也可畏。不信？请读杨沛伦先生的《眼神》。

    沛伦兄发表于《石阡文学》（2008年2月）上的《眼神》，虽说是一篇微型小说，篇幅很小，情节并不复杂，人物也不多，真正有名有姓的人实际上只有一个，那就是慕容老汉的第三个儿子，“刚提升为工商副局长”的慕容喜喜，尽管这样，小说的旨趣却不能算小。

    看吧，“显得霸气十足”的慕容喜喜，刚起床就“霸气十足”地走进卖早餐的粉店，然后“霸气十足”地叫了一声：“老板娘，三碗！（笔者注：此处原为句号，笔者为了更显其霸气，斗胆地将它改为惊叹号。）”这一声，使得粉店内“一时哑火，没一点声音”。这之后，慕容喜喜便“大马全刀”地坐下，“一副猴急急的样子”，很“痛快”地解决了两碗绿豆粉。于是使得“作为报社记者的我”为了宣传“小镇名吃”而赶紧拍照。照说，这样霸气的人，这样霸气的场景，实在是应该还有一番霸气的表现的，然而，作者一个“但是”，（真不得不佩服汉语中的这个“但是”，它不知使多少人的多少美好愿望变成泡沫！）一下子让慕容喜喜“刚才的霸气荡然无存”，“几乎像跑一样离开粉馆”。悬念布设完毕之后，作者才借冲出来的照片揭示了原因：原来，慕容喜喜的仓皇逃离，竟是旖旎为周围有“一双双愤怒的眼睛”！从这样的眼睛里射出来的眼神，竟使得像慕容喜喜般的强人也“不寒而栗”，不得不使出“三十六计”中“走为上”的计策。你说，这眼神厉害不厉害？这样的“人眼”可畏不可畏？

    诚然，在现实社会中，“眼神”是不是有这样大的威力，这的确有作者故意夸张的成分；诚然，小说在写这“眼神”产生的原因时，也确实有交代不够的瑕疵（这瑕疵足以令读者对这些“眼神”的动机是否纯正可能产生怀疑）。但是，笔者认为，这并不影响小说所产生的现实影响。小说的结尾说得好：“看得懂这眼神者，可救。”是的，若能看得懂这眼神，就说明此人心里还有所畏惧，就说明此人还有羞耻之心，就说明此人还知道“水可载舟，也可覆舟”的道理。这样的人，当然还可救，当然还有希望。

    值得指出的是，当前还有一些人，特别还有个别担任领导职务的同志，还不十分明白这个道理。他们对胡锦涛总书记提出的“八荣八耻”的教导还只是停留在口头上，并没有具体到自己的行为里；还只是宣扬在大会的报告上，却没有落实到会后的实践中；还只是拿来教训别人，却没有用来规范自己。他们或者没有注意到群众的眼神，或者根本不把群众的眼神当作一回事，依然那样飞扬跋扈，依然那样为所欲为，依然那样我行我素。奉劝这些人，不妨看看台湾的陈水扁。陈水扁当年依靠谎言骗得了“总统”的宝座，上台后违背包括台湾人民在内的全体中国人民的意愿，大肆推行“台独”路线，大肆鲸吞公共财产，疯狂地化公为私，大搞贪腐。当百万“红衫军”上街表达自己意愿、射出自己的“眼神”时，居然还能厚着脸皮，视而不见，充耳不闻，行若无事，以为天下没有人能耐我其何。结果怎么样？台湾人民用选票表达了自己的心声，将陈水扁和他的民进党赶下了历史舞台。“民心不可侮”，这是一条经过历史证明了的真理！

    愿“看得懂这眼神”的人越来越多。愿“眼神”在我们的社会中发挥越来越大的作用！

    作者：杨廷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