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不是选择的邂逅,我怎能结识独坐深闺的你?没有水的海,却叫金海;没有雪的山,却叫雪山。地处亚热带而广泛分布着喀斯特地貌的黔山秀水,因为你而使多少人游玩过后叹为观止、魂牵梦绕!
锁在钢筋混凝土的城市森林,夜晚出去漫步,依然随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在都市的大街上作艰难的位移。偶尔走进大街上的一家书吧,尽管有一曲古筝随着充满墨香的书页轻轻翻过,然而却没有高山流水的清新自然。生命在繁华的都市文明里负荷爬行,回归大自然却成为都市人最奢侈的享受。 --题记
双亭桥
这该是怎样的桥?我曾经披着一袭尘土,而今却踏着大自然的清新透明,怎么就这样不经意间,来到你面前?伫立不前,直到漂亮的布依族义务导游姑娘不得不向我亮出最后的一张黄牌。
是前生那份情缘的再续,还是今世一路追寻绿色梦想而终有的回报?双手抚摩着饱经风霜的亭柱,“双亭桥”三字似桥下潺沅流水,静谧而飘逸,似远处驰骋的黛色山脉,遒劲而洒脱。
这是怎样的一座桥呵!茂密的枫树枝叶拥抱着小巧玲珑的亭角,守护着大自然的一份清静。就算是枫桥夜泊的张继,又怎能因自己名落孙山而把他乡的羁旅愁思之痛苦写在这充满诗意的世界!
双亭桥,一座摆脱都市文明疲惫的桥,一座通向浪漫童话世界的桥。在这里,洗去一路疲惫的尘埃,从这里,再一次开始人生的美学散步。
音 寨
音寨,音乐的布依族村寨,在莽莽苍苍的大山间一唱就是六百余年。是谁发现了你?在繁华的都市文明背后依旧写满了摩诘与浩然的诗。
我听到蓝天中白云碰撞白云的声音,山风追逐着白云呵,掠过万亩油菜田,飞越天边座座高山。过了竹林堡、下落海到了上落海与尤溪,过了下落海、尤溪到了洛桑与音寨……
青青的墙,青青的瓦,黑白相间的屋檐,和谐布局的布依族民居似乎是来德哈尼斯乡间小调播洒下的音符,舒畅而悠扬。
沐浴着黎明的第一缕阳光,田里成熟的油菜滚动着晶莹剔透的露珠,滴在我自己粘满都市灰尘的心灵,长出一块绿洲,湿湿的,甜甜的。
伫立在农家小院的院门,享受“开轩面场圃,把酒话桑麻”的闲适。诗意地栖居呵,在这里享受一种大自然的人性关怀、诗性的光辉。只可惜,直穿油菜田的水泥路,永远是这里的一块伤疤。
鸳鸯岛
什么时候,是谁为你取这个富有诗意与中国古典文化色彩的名字?古老的布依族先民在这片土地上生生不息,用古老古朴的铜鼓与月琴奏着古老古朴的文明之歌,黄牛与犁铧犁出都市文明里幸福美满诗歌一般的农耕生活。
你本是千百年地理自然力鬼斧神工造就的水中两块沙洲。或许是这沙洲岛上鸳鸯翩翩飞的缘故,或许是它们在这碧水之中永远只能相对脉脉含情永远不能分离不能拥抱的矛盾痛苦缘由,于是多情的人儿寄予他们自己对圣洁爱情的渴望与对有情人终成眷属的美好祝福。
“鸳鸯岛上鸳鸯飞,阿妹阿哥一起飞……”
鸳鸯岛上情歌悠长,这里可曾是韦岩与娜妹偷偷约会的地方?潺潺流水,在瑟瑟的风中歌唱落英,三叶草上的莹莹露珠怎不是娜妹眼中的泪?姊妹箫的乐音哀婉缠绵悱恻,鸳鸯岛怎不是娜妹心中伤痛的回忆?
鸳鸯岛,爱情之岛,人生美学散步的童话花园。倘若是在阳春三月,金海雪山的美景画卷在天地之间慢慢摊开,病如西子胜三分的黛玉定会精神振奋,也不会在这里荷锄葬花泣残红,焚稿断痴情。
小花溪
曾经游过贵阳市区南部的花溪河,虽有大自然的美景,但却感到人工雕琢太多。因为在那里,再也听不到“十里河滩明如镜,几步花圃几农田”的田园牧歌。
油菜田深处,流水澹澹。夕阳之中峰回路转,但见几弯碧水绕沙洲。水中鱼儿,在天地间任逍遥。岸边马儿,悠然啃着青草,偶尔嘶叫一声,马尾潇洒地在夕阳中折射缕缕金光,轻轻地垂下、飘落。田里鸟儿,被这声音惊起,双翼击过水面,飞进远处的李子林……留下的,只有水面荡起的圈圈涟漪。
乘上竹筏,撑起一支长篙,满载一船夕阳的余辉,在碧水油菜田里慢溯……在这碧水柔波里,我干心做一条水草,惹一群鱼儿,再一次击起圈圈柔波。
小花溪,人文之溪,流淌着布依族先民对农耕文明的创造,对现代文明的渴望与雕琢;小花溪,感情之溪,流淌着布依族先民对这片热土的深深眷念,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与探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