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屯坝神韵
(2007-09-26 09:02:04)
作者:易华

    去普屯坝玩草原,是相约了好久的事。今天终于饯行,是同一伙文友与老师一起去的。在这知识爆炸,信息飞速发展的时代,什么都讲究一个快字,一个尚未开发的南方大草原,最为激动人心的应该是先睹为快,应该是在尚未开发前的处女游了。

    仲夏的天空,没有烈日,瓦灰色的天,浅白色的云,上苍似乎是知道我们要去普屯坝,作了特意的安排。三足鸟藏起来了,又送来了徐徐的凉风,清新的空气。

    车在山腰蜿蜒盘旋,起伏的群山在视野里绵延,在鸟瞰中变换。

    “抓把白云来擦汗,借着太阳点支烟。”这句好多年前,听一位老农说的顺口溜,莫明奇妙地跳了出来。

    广柔的普屯坝大草原,在高高的山顶上,有群山之巅簇拥着,使之像一艘乘风破浪的巨轮在远航,更像一只承载婴儿的摇篮。它不仅有北方草原的应有韵味,更有云贵高原的雄姿奇态。

    草原的仲夏,天高云淡,山风徐徐,空气清新,香花遍野,芳草依依,迷人的美景使人心旷神怡。融化在普屯坝大草原之中,好像是在做着一场神迷的梦,匆匆往前赶,似在追赶一个明确的目标;席地不动,嗅野草的气息,品山花的清香,淡淡的,轻轻的沁人心脾,仿佛是投入了久别母亲的怀抱,吮吸母亲甘甜乳汁;以水当酒,高歌唱饮,如品千年的酣醇,似醉非醉像神仙;独坐沉思,忘乎所以高谈扩论。四支一伸,苍天为被,草原为床,山石为枕,看云卷云舒、云消云散,一派超脱与玩世不恭。这里你,人的本性得到了完全的迭放,大有酒后出真言感。

    普屯坝大草原是一片原创的净土,没有特意的勾画与雕戳。千百年来,她如一位隐者,遁入山中,与山为伴,与云为舞,用它吸地天之灵气,淋日月这光辉,孕育出来的美餐,抚育出肥美的牛羊。天人合一是人类追求的最高境界,普屯坝草原的山脚,生活着一支能歌善舞的仙马苗族人民,视草原为自己的儿子,他们在这里牧羊,在这里放牛,在这里看马,不贱踏,不破坏,不开垦,和谐相处,才保存下了这一方天堂美景。

    黑色的羊、黄色的牛,白色马,三五成群,专心吃草,悠闲漫游,或干脆站着不动,用一种好奇的目光看着我们这些异样的天外来客。在我的相机里,这些高山深处的云中草原的精灵,仿佛像彩霞在天际飘动,也像仙女撒下的珍珠、玛瑙,落在翠绿的地毡上,手绘的花丛中。

    草原很静,静得能听到天籁之声。

    越往深处走,绿茸茸的野草中,一株花粉红的野花灿灿盈盈地,默默绽放了,后来是一片连一片地盛开了。这些野草闲花,岁岁年年,年年岁岁,不要你浇水,也不要你施肥,春去冬来,冬来又春去,不管你有人来欣赏也好, 或是无人来欣赏也好,它们依然默默地把普屯坝大草原打扮得如动人和美丽。蕨草丛中的几块山石,不也像一位艺术家刻意雕塑的工艺品吗?

    穿着百褶裙,身穿草垫背夹,牧羊的老人,吮吸母乳的小羊羔,舔着羊羔的羊妈妈,席地而坐的两位老汉,机警猎狗。

    头戴安全帽,身背牛嘴笼,背对高山,手持拐杖的放牧老汉,身旁一头吃草的牛黄,不远处是山石垒成残墙断壁。

    昂头挺胸,注目远方,立在山石上的两只黑山羊,一位正用相机拍摄的好“摄”者。

    一组组草原上的行为艺术,就是上苍贵赠给普屯坝流动的雕像,有声的雕塑。

    在我的相机里不仅留下了流动的云彩,流动的雕塑,还留下了同行文友人,老师脸上的惊奇,沉思与喜悦。不是么,远离了尘世的烦杂和喧嚣,抛开那尘世的烦恼和牵绊,看破了,放下了,当然自在了。

    “十五的月亮升上了天空/为甚么旁边没有云彩/我等待着美丽的姑娘/你为甚么还不到来/如果没有天上的雨水/海棠花儿不会自己开/只要哥哥你耐心的等待/你心上的人儿就会跑过来”。

    心中的意境又莫名奇妙出现了,期盼,清晰,含混。

    天色晚了,可我们还没有走到草原的尽头,朋友说更美的景致还没有看到,领头的喊着收队了。

 
 
来源:普定县委宣传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