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孺子牛”本色在他身上展示
——记优秀共产党员杨祖培同志
县政府办公室主任杨祖培没有什么豪言壮语,也没有什么英雄壮举,他不懈追求,默默奉献,忠实地在他平凡普通的岗位上实践着自己的入党誓言。
三十年如一日对工作的执着与热情
现年52岁的杨祖培同志,1975年参加工作,三十年来,教过书,当过“官”。先后任过民和区委秘书、区委组织委员、官和乡乡长、坝盘乡党委书记、县人事局局长、县政府办主任。每到一个地方,他都以勤奋踏实的工作作风、默默奉献的无私情怀、共产党人的高风亮节得到干部群众的一致好评。在官和乡街上,有一个三年不上公粮的钉子户,是满街出了名的痞子,任乡长的杨祖培同志硬是三天两头往他家跑,到家中他只字不提公余粮的事,就去家长里短的关心,开始这个痞子抵触情绪严重,到杨祖培同志去了十多次的时候,痞子感动了:“杨乡长,你就莫来了,今年的公余粮我挑。”这时祖培同志才挑明观点:“那光挑今年的不行,前两年的也要补起,伙计。”痞子没办法,妥协地说:“好,好,好,我怕你点,我挑我挑,我还真没看到过这样的乡长。”正是杨祖培同志这种深入基层,脚踏实地的工作作风,带动了干部职工的朴素作风,赢得了广大群众的大力支持,官和乡自1991年后,秋粮入库工作从原来的挂末一举跃居全县第一,并多年得到保持。
1995年杨祖培在坝盘乡任乡党委书记时,县级换届,有人劝他说:“你也上去活动活动。”他从未理会,还是一如既往的沉在老百姓中间,直到组织上找他谈话调动时,他还蹲在竹山村,当乡里派干部去找他时,他正在地里一边和老百姓谈心,一边帮老百姓除草。1998年离开坝盘乡调任县人事局局长时,干部群众自发结队,鸣鞭放炮,为他送行,久久不肯离去。担任县人事局局长的他,身肩重任,他更是谨小慎微,一丝不苟,将工作做得井井有条,没有出过丝毫的差错和乱子。
1998年杨祖培调任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主任,这一干就是七年。作为政府的内当家,他总是事无巨细,大到全县经济发展和社会稳定,小到办公室每个同志的思想波动,都挂在祖培心上。2000年,双江镇燕子桥发生一起重大交通事故,9个鲜活的生命顿时命赴黄泉。事件处理了,但安抚和善后工作仍很艰巨,这些都自然而然地落在杨祖培同志身上。他一方面要做死者家属的安抚工作,一方面还要协调保险理赔。同时,还有办公室冗杂的事务。半个多月,他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每天顶多睡两三个小时囫囵觉,半个多月下来,瘦了十多斤,直到事情处理妥善,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他才长长地舒一口气。
在县政府办公室,每天第一个来办公室的,是祖培,最后一个离开办公室的,是祖培;晚上,只要政府办的灯亮着,无疑,一定是祖培在加班。群众上访,找祖培,领导出差要人代会,找祖培;重大事件的处理和善后,领导不在家,还是找祖培。
一元的“油粑粑”、一万余元的帮扶和两万多元贷款的份量
每天早上,细心的人都会发现,杨祖培总是一大清早左手提着公文包,右手提着塑料口袋,匆匆地往县政府办公室赶,塑料口袋装的是用一元钱买的油粑粑或馒头。三十多年来,杨祖培没有时间坐下来吃一碗粉,也舍不得吃一碗粉,总是用一元钱在街上买两个馒头,或者串几个油粑粑。但是,一进办公室,千头万绪的工作又将他缠上了,往往就连馒头和油粑粑都没时间去吃,等忙过了,馒头和油粑粑早已透凉。甚至有时忙了一早上,馒头和油粑粑还原封不动。有时职工劝他要注意身体,早餐去吃碗粉,他总是笑着说:“吃馒头营养也不错的。”杨祖培家境不好,弟兄多,家庭负担重,又养两个女儿读书,工资入不敷出。作为县政府的“内当家”,他总是厉行节约,个人生活也非常俭朴,衣服三年都舍不得换一套新的,鞋子总是在地摊上买减价货。但对困难群众,他却是少有的大方、慷慨。每次扶贫济困捐款,救灾赈灾捐款,他总是两百、三百,倾其所有,有时身上连早餐钱都不留一分。困难群众上访,与杨祖培素昧平生,他总是三十、五十拿给他们吃饭、坐车。太平乡有个贫困户叫周朝珍,因为残疾生活无着落,杨主任除安排民政上给予救济外,还经常从自己口袋里掏钱给她。三十多年来,他个人用于扶贫济困的钱高达一万二千多元。
那一年,调离官和时,群众为了表达对杨乡长的崇敬和感激之情,要送给他两车木料,但被杨祖培拒绝了,后来,家中脚盆坏了,需要做一个脚盆,他自己挣钱从市场上买回几截木料,做个脚盆。为此,杨祖培同志的爱人笑他:“你这个呆子,送你你不要,你硬要花钱买。”他笑着解释:“农村的古话忘了:便宜莫要,浪荡不收。”
三十多年来,杨祖培从没占过他人或国家一分钱的便宜,1997年花四万多块钱盖的房子,现在还有两万七千多元的贷款。
二百多个药罐罐的人生价值
提到杨祖培,官和乡老百姓就说,“哦,就是那个药罐罐乡长。”杨祖培同志在官和任乡长时,就已经患上严重的胃溃疡,之后还得了胆囊炎。他总是忙于自己的工作,不肯住院治疗或请假疗养,他妻子先是请农村的草医配一些草药,晚上熬了,用一个罐头瓶装好,第二天下乡时让他背上罐头瓶子,以药当水。由于不能按时坚持吃药,杨祖培的病没有一点好转。后来,人们发现他的公文包和办公桌里总是放着或大或小的“药罐罐”,那是他妻子“强行”塞给他或是政府办公室的秘书们给他买的,但他总是顾不得吃药,只是在病痛得难受时,囫囵咽几粒“去痛片”或“镇痛灵”,以致一些药效过期的药而被当成“垃圾”丢掉,三十多年来,这样被丢掉的“药罐罐”不下二百多个。一次,为了解决大屋基村民组十多年的公余粮纠纷,杨祖培背上药罐罐,在大屋基一住就是四天,调查研究、走访群众、开会协调,将积压十多年的问题解决了。离开官和乡时,他兜里还揣着一千多块钱的药发票。知情的同志都说:“祖培呀,你把你药发票报了吧!”但他带着笑,却摇着头,没有报过一分医药费。
儿子、兄长、丈夫、父亲四种身份均“失职”的高尚
杨祖培与朋友、同事偶而也会聊起家务事,他常说:“我最对不起的就是我的家人。”
2004年“十一”黄金周前,第六届梵净山国际旅游节暨资源推介会在江口设置主会场,大量具体细致的工作,政府办责无旁贷,杨祖培责无旁贷。恰好这时,杨主任七十多岁的老父亲不幸病倒。其实,老父亲早就病魔缠身,但为不影响祖培同志的工作,老父亲硬是一声不吭。秋收后,在一次翻犁老板田时,老父亲支撑不住,倒在田里,挣扎着爬回家,一病不起,躺在床上,三天三夜水米未进。年逾古稀的老母亲眼看老伴不行了,步行三十多里山路来到民和街上,给当主任的儿子挂了电话,说:“祖培啊,你这两天得回来不。”当时,杨主任正在铜仁开会,接到电话,就只说了一句:“妈,我开会。”老母亲听说不得空,就挂了电话。挂了电话后,杨祖培想:母亲从来没给自己打过电话,莫不是家中有事,等空了还是得回家看一趟。但他哪里等得到空时间,这一摆又是好几天。后来,老父亲实在撑不住了,弥留之际,才叫杨祖培的弟弟打电话给他,等他赶回去的时候,老父亲已经人事不知。面对老父亲渐渐散去的目光,逐渐冰凉的身体,祖培同志不禁潸然泪下:“爹啊,我生不能服侍你一天,死不能为你送行啊!”
面对父亲冰凉的棺木,杨祖培觉得实在欠父亲太多了。父亲本是民办教师,在杨祖培还在民和区任组织委员时,父亲可以民转公,但是,他考虑得更多的是别人,硬是叫教办没有报自己父亲的名字。父亲年纪大了,辞了民办教师,当时很多人劝他叫他的几个弟弟去代课。杨祖培家有五弟兄,他是老大,四个兄弟有一个高中毕业,两个初中毕业,安排代课应是举手之劳,也没有任何闲话,但他硬是顶着不办。现在,几个兄弟都还在家务农。
杨祖培的爱人——毕大姐。祖培还在民和任组织委员时,别人就说:祖培啊,你找个地方将小毕的工作解决了吧!但杨祖培同志一口回绝。在官和、在坝盘,政府食堂都没人煮饭,别人劝他将爱人安排到食堂工作,但他想到还有很多干部的家属没有工作,都拒绝了。在他担任人事局局长期间,教育部门调进一批工勤人员,毕大姐非常想调入教育部门,找个稳定的工作,但杨祖培说:“如果我不在人事局局长位子上,你咋个都可以,但我在这个位子,你就别想从我手中签字。”说到自己的父亲,他大女儿说,莫说我妈的事,就我们也是“不理不管”。是呀,两个女儿出生自今从来没有享受到过父亲的“特殊待遇”。去年,大女儿高考,他也没像其他家长那样帮女儿参考填自愿和培考。
按人之常情,作为儿子在父母身边尽孝,作为兄长,为兄弟谋个铁饭碗,作为丈夫,为妻子找个好工作,作为父亲,为子女谋个好前程,都是非常正常的,但杨祖培就是这样一个公而忘私的人。他记得办公室每个同志的生日,却从未回去给自己老逾古稀的二老祝过寿;办公室同志每个家中有大事小事,他都到场帮忙料理,但自己的奶奶去世的时候,他都未能回家。他记得每个县长办公室的水换了没有,桌子抹过没有,卫生打扫没有,却不知道自己家中的米缸里还有没有米。毕大姐经常开玩笑,“你们杨主任是个呆子。”但是,就是这个“呆子”,方显出一个共产党人的铮铮铁骨和傲然正气,方显出一个共产党人的高风亮节。(卫建和
刘泽汉 何兴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