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洞口,便来到一处半山上。俯视乌江也在山脚,座落着水城发电厂的厂房,西南面山腰有一巨大的水管伸进江中,这是钟山区正在建设的一处引水工程。江对岸的大山光秃而苍凉。
洞外不远有一处民居,问村民洞中何以乱石堆积如山,解释是烧石灰和熬硝。村民李龙先说,穿洞又名大硝厂,自古方圆几十里的人都是买这里熬的硝做火药,熬硝的灶台有二、三十口,七、八个池也是熬硝用的。20年前才没熬了。“大硝厂”有多少年历史不得而知,但洞口一茅屋原住陈家(现已搬迁)称先辈是在洞中熬硝的“硝民”,来此已有150年。周边苗族、彝族众多,居住史至少已超过200年。这些山民几十年前都还习惯狞猎,至今还保存着弩弓和猎枪,而大硝厂的穿洞极可能是火药枪重要的“弹药”原料生产基地。在离穿洞南面5公里的地方,有一处山名叫“小屯”,据悉清末山上聚居了数百苗民,他们武装自卫以反抗清政府压迫和歧视,穿洞熬的硝便用背箩往小屯搬。民国初年,穿洞周边匪患严重,富户携家带口在家丁的护卫往山上的洞中搬迁,在穿洞西北2公里有一处叫李家坡地方,半山壁上并排3个洞,中洞有两层,形似阁楼。记者此行之前曾慕名到该洞,洞中有大量打碎的陶片,乱石灰烬中埋着锈蚀的马蹄铁,烧焦的玉米粒,以及用于火药枪霰弹的铁砂。用刀往下刨,竟刨出人的骨骼,便未往下掘。这与当地传说土匪半夜持火药攻打该洞,杀光富户一家老小的情况相吻合。记者曾将陶片请教对其鉴赏比较内行的魏玉光先生,魏称陶片历史不到100年。这或许也佐证了清末至民国初年的“乱世”中,穿洞发挥着“弹药”原料生产基地的功能。
从穿洞口走到山脚,便见乌江也从洞中出来了,与从北面来的阿勒河汇合,汇合处便是著名的阿勒河风景区中心。这才发现,从这里可以乘旅游船进洞,洞长约800米,高100百米,最宽处约10米,洞内有无数形态各异的钟乳。据介绍,出水洞峡谷也属阿勒河景区,只是游人较少。其实出水洞峡谷绝非只有穿洞等几个洞穴,悬崖峭壁上的洞数不胜数,最大的洞可容万人,洞内钟乳石琳琅满目。
图为曾为硝厂的“穿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