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老头分别是老郭、老何、老王,他们是碗厂小学的三个老顽童,老郭是校长,其余都是兵。
进入碗厂小学后,我们眼里的老郭是很孤单的,每天都是独来独往。听老师们说是领导方式上出了一点问题,当然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这样的单位,小兵们是不愿与领导打堆的。刚开始我也认为他不好,偶尔因一些小事与他大吵,把老郭闹得面红耳赤。不,老郭恼怒时不是面红耳赤,而是一脸的黢黑。每逢看着他黢黑的脸,我心里偷偷地笑。后来我和老郭彼此了解性情后,老郭很照顾我。当然我也向老郭提了意见:当这样的领导一个“马克思脸”是没有用的(从书上看的),所以后来碗厂小学的老师们很和气了。
老何心地善良,万年宽(指开心快乐)。任何人得罪不了他,他也不会得罪任何人。老王本质也很好,只是喝了酒别人不把他当回事,虽然表面谁都对他说好话,当然除了老何。我记得那时老王喝了酒爱骂我。有一次把我骂恼怒了,我提起酒瓶狠砸在他胳膊上,老何为他揉了两个星期才好。对于这件事,我一直很后悔,后来了解了老王的性情,他喝了酒骂我,我也就没放在心上了,其实老王比那些正面对你笑还奉承你两句、背后却向你踹几脚的人好多了。
在碗厂小学教书时,下午放学后,我们总要在涂家烙点洋芋吃,因为离家远,中午大家都没有吃午饭。
吃洋芋喝了点酒,二晕二晕的,老何甚觉无趣,冲我喊:“小张志,去去,抱篮球来,我们去吼几场球。”老何的擦板篮很好,喝了酒在篮球场上精神又好,像个牯子牛,老郭的三分篮漂亮,打热起来时,一投一个准。老王和我在篮球上都不行,我们组织出去打球时,我俩轮换着当替补。
打了一阵子篮球,家猫的中学生放学回来,又组织起与我们老师干了几场。天快黑时,大家才懒散散的各自回家。
其实,老王除了喝了酒骂人外,他确实是个真诚的人,老郭心眼好,他生了气脸色好玩。也许,我们还会聚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