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周六,厚安睡到9点起床后,立即下楼去买一份商报,先看征文题目,随后给我打电话,告知题目及要求,要我快写。
未来的事情无法想象。五年前,我根本就没有想到我会在今天用上宽带投搞。
过去的事情因为过去了,所以我们能够回忆——今天,当我坐在一尘不染的电脑前给远方的各色人等写稿时,我就情不自禁想起了过去投稿的艰辛。
五年前,我住在纳雍师范。我的朋友厚安在贵阳读书,住的是省招生大楼的房子。那时,我和他都在写稿,都在给《贵州商报》投稿。他的住所离商报社不过几站路,算是近水楼台了,我则不同,离商报至少是千山万水。
那时,商报有个心语版,责任编辑是舒畅。由她主持的心语版每周六都有征文,很纯粹的那种。不过,美中不足的是,因为我离贵阳远,所以,在厚安还未去贵阳之前,我是无法得知征文题目的,有时即使辗转知道了,也是晚班车,想赶也赶不上。厚安去了贵阳之后,我有了“线人”,征文信息算是灵通了,几乎每期都有稿子上商报。
厚安住招生大楼十楼,楼下有卖报纸的报刊亭。每个周六,厚安睡到9点起床后,立即下楼去买一份商报,先看征文题目,随后给我打电话,告知题目及要求,要我快写。我通常在9点过钟接到他打来的电话,然后就坐在写字台前“码”字。
一个多小时后,千余字“码”好了,我立即装进信封,丢进邮政局的邮箱——稿子是一气呵成的,来不及修改,因为稿子还要在纳雍到贵阳的邮路上跑上三四天时间,如果再晚了,恐怕又成“马后炮”。
投了稿后等待一个星期,第二个周六厚安又会准时把发稿的好消息告诉我,同时一并告诉下一期的征文题目。就这样,厚安在贵阳读了三年书,我在商报发了三年稿,算来也是几十篇。更重要的是,我因此而认识了编辑小舒,好几年间逢年过节她都给我发来贺卡。
有时厚安因为私事离开贵阳,我等不到他的电话,心里就急、就烦躁,但不敢责怪他。他和我是情同手足的好朋友,如果不是有事耽误,他都会准时把征文题目告知我的,我又怎能怪他呢?要怪,也只能怪自己没有宽带网络。那一段时间,心中也曾梦想过电子邮件投稿的好处,但那是可望不可及的。因而,心里更多的是对厚安的感谢——如果没有他,我又怎么能够在商报发表几十篇散文呢?
厚安离开贵阳以后,我仿佛一下子失去了方向,向商报投稿的事没有继续下去了。因此,人也更加渴望宽带网络来。这不,去年年底,我一狠心,安装了宽带,从此投稿就可以足不出户了。前不久,我去戒毒所采访,当天用电子邮件把稿子发出去,第二天《贵州日报》就上了,让我一连高兴了好几天。
现在,坐在电脑前想起这些的时候,我觉得以前的我们单是艰辛不说,而且还事倍功半,真是得不偿失。未来的事情无法想象,我不知道,宽带网络还会往什么程度和方向发展,但现在我至少是不会再用笔一撇一捺地辛苦了。感谢电信宽带将我带入日新月异的现代空间,感谢电信宽带改变我的生活、习惯、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