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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网贵州频道10月14日电最近,湖南新晃侗族自治县欲将县名更名为“夜郎县”的消息被媒体炒得沸沸扬扬。据报道,该县已向省、市等有关部门提交了相关的报告。当消息披露出来后,立即引起了贵州的高度重视和关注,随即也立马组织有关部门采取了相应的应急措施,一定保住“夜郎”这一珍贵的文化品牌。贵州有关专家冷
静理智地指出,贵州在夜郎文化品牌上更应注重“名”至“实”归的“双赢”效应。
“我们不能指责新晃方面的作为,相反,我们更应向他们学习,学习他们的战略眼光、品牌意识以及怎样把文化品牌转变为经济发展的品牌(特别是旅游经济发展的品牌),而不要去在乎单纯的贴上一个‘标签’。”近日,贵州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所长、研究员熊宗仁先生在接受笔者专访时这样指出。
问题:争夺夜郎文化品牌的误区
“夜郎自大”的典故曾经在几千年的历史长河中倍遭讥讽,然而,近年来,由于市场经济的不断发展,人们逐渐意识到,夜郎文化是一块不可多得的宝贵资源。于是,一次次省内外争夺由此展开。
近年来,经过省内外专家学者的研究论证,“夜郎”属地当在贵州,这一事实已经得到大多数专家学者的认可。一个极其宝贵的文化资源被划定后,似乎并未得到有利的开发利用而闲置许久。
6月上旬以来,贵州省有关部门针对新晃的争夺而迅速展开了相应的应对措施,欲着力保护“夜郎”文化品牌。
6月12日,六枝特区四大班子召开紧急会议,经过讨论研究,大家一致同意将六枝撤销特区而更名为“夜郎县”,以之将“夜郎县”及时从新晃手里争夺过来。
记者了解到,新晃方面在提出申请更名为“夜郎县”后,便相继展开了一系列的宣传活动,并试图努力达到“名”至“实”归的最终目的。
就目前的形式来看,贵州似乎只是想暂时把“夜郎”这一文化品牌保住,至于保住后又将如何利用却是少有提及。
“我们的根本目的是把夜郎品牌保住,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民政厅准备派人到民政部就此事作出陈述。”贵州省民政厅区划地名处处长在接受新华社记者采访时说。
“如果我们把着力点仅仅放在争夺‘夜郎县’上的话,那么,我们就会步入一个误区。因为事实的关键在于,我们不能只在乎争夺‘夜郎’这个文化符号,而更为重要的是你能作出多少有关这个符号的实在的东西。在经济发展的现实中,没有实在的东西来支撑‘夜郎’文化这一品牌的话,是没有用的,县名、域名毕竟仅仅是一个符号而已。”熊宗仁先生向记者表示。
熊先生认为,如果贵州仅仅是保住了夜郎品牌,而不去做一些相应的支撑这一品牌的实在性的东西的话,无疑只能是获得一种空壳形式的名义而已,实在的效应并没有获得。
反思:指责新晃还是学习新晃
据报道,为了能在抢占“夜郎”文化的争夺中先声夺人,新晃县一边向国务院申请更名,一边在各部门抽调专门人员,组成宣传策划、文物考古、景点设计等各个工作小组,全面展开工作。新晃县推举的“夜郎文化之旅”已被纳入了湖南西部旅游精品线路。
并且,新晃县的下一步措施是将试图恢复古夜郎的历史风貌。计划建一座气势恢宏的夜郎古城,内建吊脚楼、修风雨桥、设动物打斗场;修复夜郎图腾标志性建筑;设一条古夜郎民俗文化步行街等等。
不少人认为,“夜郎”归属贵州已经为专家学者论证、认可,而新晃此举似乎大大的不应该。“无论新晃方面如何的不遗余力,我们还是比它占有优势的,因为很多事实已经证明,夜郎本就是在贵州,这是无可非议的事实了!但是从某种角度来说,我们还是应该好好的向新晃学习的。”贵州大学旅游系副教授、民族文化研究专家王仕佐在记者采访时说。
我们无权指责新晃为争夺“夜郎县”所作出的行为和措施,相反,我们更应向新晃学习,学习他们的战略眼光、品牌意识以及怎样把文化品牌转变为经济发展中的品牌(特别是旅游经济发展的品牌),而不是去在乎单纯的贴上一个“标签”。熊宗仁先生指出。
“文化资源具有绝对共享化的特征,岂不说湖南新晃可以利用夜郎文化品牌来发展经济,就是美国、英国都是可以利用这一品牌的。”
熊先生指出,夜郎并不是单指贵州,虽然在客观上已经得到大多数专家学者的论证认可。但从另一角度而言,它却是全人类文化的解释,是全人类的共同财富。因此,贵州和湖南新晃的争夺只能是争夺先机,看谁能把这个机会先抓住并利用起来,而不是单纯的县名域名之争。
采访中,熊宗仁先生还向记者说了这样一个事情:前些日子,国家民政部地名处的有关人士在考察贵州时指出,如果说“国酒”茅台的品牌价值值70亿元人民币的话,那么夜郎文化这一品牌就值700亿元人民币。因为前者仅仅指的是酒类品牌,而后者却囊括甚众。
竞争:当注重“双赢”效应
我们在与新晃争夺的同时一定要注重“名”至“实”归的双赢效应,不能认为把这个品牌争夺过来就表示赢了!针对争夺夜郎文化品牌求“名”不求“实”的误区,熊宗仁先生这样说道。
据熊先生介绍说,这么多年来,贵州与省外市县对夜郎文化品牌的竞争几乎都是停留在名义上的竞争,而很少有考虑到一旦品牌争夺过来后,如何的去打造这个品牌,利用这个品牌,把这个品牌做大、做强、做优。而湖南新晃的这次争夺“夜郎县”,并为此而展开的系列宣传和实际性操作无疑是给了贵州当头一棒,争夺的意识和实际意义应该重新定位了。
至今为止,新晃方面已经将很多商埠、商品和地名都已冠以“夜郎”之名,“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算是新晃不能申请到更名为‘夜郎县’,那也已获得了成功,一种商业上、经济发展策略上的成功。”
这是贵州落后的一个很明显的方面。很多专家学者,甚至包括一部分老百姓都这样评述。
贵州省民政厅区划地名处处长赵伟先生在接受媒体采访时也表示,这次夜郎之争反映出贵州的落后是多方面的,最主要的是观念的落后。贵州长期存在的科研壁垒在这次争夺中表现得淋漓尽致,相比湖南方面多部门、多学科之间密切合作,我们感到不如人家。
“实际上,贵州在没有对夜郎文化品牌价值进行‘自证’的情况下,新晃已为贵州作出了示范,并在市场的检验下获得了认可,获得了成功。可以说,新晃此举为证明夜郎文化品牌这一价值进行了一个有力的‘他证’。因此,贵州是该醒悟的时候了,是该把自己的资源盘活的时候了,并最终取得‘名’至‘实”归的‘双赢’效应。”熊先生最后说道。
“我们应当将社科院有关专家对夜郎文化的研究论文拿来好好研究一下,并希望能从中得到一些启发,将着重以开发夜郎文化为主题的旅游项目,将夜郎文化这一宝贵的文化资源很好地利用起来!"贵州大学旅游系王仕佐副教授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要多做一些相关方面的宣传,争取早日将夜郎文化推出去,成为贵州旅游经济发展的重要支柱。”
(杨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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