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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四川綦江的民工为贵阳火车站广场建设挥汗出力。 |
黔西农民张春贵在贵阳市阳明路为人抬花搬草,“每天都能挣个几十元钱”。 |
放下锄头拿起电钻,来自铜仁的农民王二娃在贵阳打工心里特别开心。 |
新华网贵州频道8月13日电 城乡分割的二元结构体制,曾经使农民不得跨越乡村半步。农民的职业概念从来都很单纯:锄禾日当午的土地耕种者。
如今,农民越变越“丰富”了。农民身份的人,同样可以在城镇的许多行业里,或艰辛或潇洒地生存着;即便一些人不离乡,也离土干起了勿需握锄头的其他营生。
用规范的语言,这也许就叫农村富余劳动力向非农领域转移。
经济学家对此现象看得更透:农民逐步实现非农化,符合人类社会发展基本经济规律;积极推进城镇化,鼓励农村富余劳动力向非农产业转移,才能实现城乡协调发展,这是世界各国现代化过程的基本走向。
10亿农民在有限的土地资源上靠耕种过日子,再怎么与天斗与地斗,流多大的汗也不可能整体进入真正意义上的小康社会。因此,要解决“三农”问题,必须先要转移农村剩余劳动力。
目前,我国农村劳动力正处在建国以来继土改、家庭承包经营和乡镇企业异军突起后的第三次大解放时期。其特点是,突破城乡二元结构的藩篱,形成了劳动力转移的加速期。
而对于这种农民潮水般涌向城镇的“加速期”,我们许多相关工作职能和机制尚未来得及完善。现阶段农民进城多为自发和盲目。这在我省尤为明显。
在一打印店打这篇文稿时,与来自湖南农村的老板闲聊,他不无得意地说:贵州搞打印的一半以上是湖南农民,贵州农民进城就只晓得当背篼。与骄傲的湖南农民一对比,倒让我对满大街随地坐卧的“背兜现象”冷静地思考了一回:这至少说明目前我省的农村劳动力输出总体还处于无序和低层次阶段。
讲这事的意思,绝非反对农民进城,相反,是希望各级政府花更多的精力和时间,认真谋划怎样积极引导农村富余劳动力实现有序转移的问题。这是一个没有“形象工程”风光抢眼,却惠及千万农民又具有政治和经济多重意义的大课题。从加大我省新阶段扶贫开发力度的层面看,其意义更是不可小视。
让越来越多的农民走出世代汗水浸润的耕地,从“单纯”变为“丰富”,本身就是个浩大的系统工程。各地干部为此积极探索,创造性地做出了很多成绩。通过近年的努力,“打工经济”已成为我省农民脱贫致富的重要支柱。当然也不可忽视,眼下在从农业走向非农的通道上,客观上还存在
若干障碍,工作成效还不尽人意。由于我省城镇化进程和城镇产业发育滞后,城镇对农民的吸纳能力还很弱,另外,农村加工业和服务业发展缓慢、农村劳动力素质低下、劳动中介培训组织缺位,一些干部认识水平局限、农民进城门槛太高、农民工的合法权益得不到保证等等,都无不影响制约着这个通道的流速。
把“单纯”的农民变为“丰富”的农民,还需要我们继续努力,共同建造一条又一条“绿色通道”。 (赵拴) (责任编辑:彭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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