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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唐玉林长篇小说《冥界不取之人》
新华网贵州频道7月11日电铜仁,是一片美丽而神奇的土地。研究我们铜仁的历史,关注我们铜仁这块特殊的
地域,这不仅仅是历史学家们的事,作为艺术家更应如此,因为他们能更生动、更形象地再现历史,能够把我们黔东人祖祖辈辈在这片土地上曾有过的欢乐与痛苦用艺术化的手法再现给我们今天乃至今后的人们看。唐玉林的长篇小说《冥界不取之人》,就是这样一部关注我们自己的历史并可以拿给我们今天乃至今后的人们看的作品。
长篇小说《冥界不取之人》,所描写的是从民国十八年(1929年)到解放前夕(1949年)发生在铜仁的与土匪有关的大大小小故事的缩影。从一个特殊的角度,展现了铜仁解放前社会动荡不安、民不聊生的历史。作者表面是在写土匪,其实是在写铜仁那个特殊的时代。当然,作者在小说中给我们所展现的不完全是生活的历史,它是铜仁这段历史中与土匪有关的历史的艺术再现,而不是历史简单的重复。
在人物的描写上,表现了作者宽阔的艺术视野。小说以铜仁县城为中心,涉及到铜仁县的漾头、坝黄、川硐、茶店以及湖南的凤凰等广阔的地域,先后出场的人物有近百个,描写得比较鲜活、比较丰满的人物就有程漾雷、杨政国、廖江、舒全勇、杨公望、杨仲、云秀等十多人,几乎包括了当时铜仁社会各阶级和阶层的典型。这些众多人物把社会生活面铺展得很宽很广。同时,作者对这些人物又不是简单地处理,而是进行了精细的艺术加工,充满了艺术的辩证法。就是同类型的人物,如杨政国、廖江、舒全勇、刘雄等,也写得活蹦鲜跳、各不相同。这部小说所描写的主要人物没有绝对的好人和坏人。比如覃彩云,她出生在一个贫苦木匠的家庭,追求进步,但她为了保全自己则出卖了方老师,并利用她与解放军蔡政委的特殊关系置了解她出卖方老师内情的程漾雷于死地;舒全勇作为土匪,杀人如麻,但他对杨仲则百般关爱,展现了他人性中善的一面;程漾雷历史上有罪,但他护城、剿匪有功。廖江、云秀、杨政国等莫不如此。作者既描写了他们恶的方面,同时,也将他们美好的善的方面挖掘出来,展现在读者的面前。作者注意到了人物的两面性和复杂性,这正是尊重现实、尊重生活的表现。现实生活中的人本身就是复杂的。
这部小说的另一个特点,就是故事性强。近年来,能让我读完的长篇小说不多,能让我一口气读完的更是微乎其微。唐玉林的长篇小说《冥界不取之人》确是让我一口气读完了的。究其原由,小说所描写的是关于铜仁的故事。这是引起我这个铜仁人读下去的原因之一。除此之外,恐怕就在于小说的很强的故事性。小说是艺术,但有消遣性。在生活节奏很快的今天,人们大都活得很累,在不多的闲暇时间里,谁还愿意找一些让人既费时又费神的很累的活路往自己头上加呢?因此,我以为长篇小说要想有更多的人去读,要想产生广泛的社会效应,还是应该有故事,最好有较强的故事性。
唐玉林12岁来到铜仁。铜仁的这方山水滋润了他,使他顺利长大。他熟悉并深深地爱着这片土地。因而当他把笔尖伸向铜仁这片土地的时候,总是那么饱含深情,以至在他的笔下,铜仁的文化总是那么厚重,铜仁的山水总是那么美好。从艺术家成长、发展来看,他们也只有植根于自己所生活的土地,并描写反映自己所熟悉的生活,才能写出优秀的作品。刘绍棠是喝运河滩的水长大的,他最了解、最熟悉的是运河滩,所以,他的小说所描写的基本上是发生在运河滩上的故事;陆文夫长期生活在苏州,苏州小巷也就成了他的小说所反映的特殊的地域;何士光的文学生涯起步于梨花屯,因而,他的小说所讲述的人和事大多发生在梨花屯。所以,繁荣地域文学,不仅是某个地区或区域发展的需要,同时,也是艺术家自身成长、发展的需要。因此,我们的艺术家无论是为铜仁的发展还是为自己的发展,都应高举地域文学的旗子,用最美的文字描写铜仁这块土地以及生活在这块土地上的人们和这些人所发生的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故事。(侯长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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