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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网贵州频道9月3日电10年前曾和5个朋友一起去过东南雷山郎德苗寨,尽管才3天时间,只是走了20多公里上雷公山,然而在这10年里,却令我一次次回味,一次次感叹,以至于我又一次重返这个小镇。
从网上临时找了几个游伴,在一个完整的双休日,跟着这个郎德、西江的驴(旅)队出发。
上天给予我的好运
总是在出门旅行时表露。连日来的夏雨不仅停歇,还一扫昨天的阴霾,洒出灿烂的金辉,甚至临时给我们安排了一个导游:在凯里转车时,距离开车只有5分钟了,一个原说不去的凯里驴(旅)友突然打电话来,要带我们去郎德吃杨梅,他就是同去敦煌的那位“西部牛仔”。牛仔在车站外赶上了我们这趟车,车厢气氛一下活跃起来。突然想起10年前在客车上6人共享两个中秋月饼的欢快场景。
客车向东南方向行驶,这次没有到雷山县城,在郎德上寨就下车直入。在岔路口,我们没忘记称了几斤猪肉提在手上,倒真像是到农家走亲访友。记忆中雷山县城有条小河有好高的堡坎,虽然很宽,但我走在上面仍然会产生恐高症。郎德上寨却只有潺潺的小溪,很清澈,浅浅的,能清楚地看见水底的石块、枯枝,还有一两条灰白色的小鱼一晃而过。牛仔说:他第一次来时,正是傍晚,刚转个弯,突然看见一片村庄在山岚和树林的掩映中在眼前展开,炊烟袅袅升起,让他立刻产生强烈的归家的感觉。他的话给了我们无限的遐想,禁不住快走几步,绕过路边一块挡住视野的山石,眼前的景色让我们不约而同发出“啊”的一声赞叹。
只见对面有一大片绿色丛林,从路边逐级而上是青瓦木墙的农舍,笼着淡淡的炊烟,点缀着亮白的一点和一线:那一点是屋顶安置的白色电视接收器,那水平一线就是一条平整的石子路,在青苗和嫩草营造的整片绿色中反而显得耀眼了。
顺着弯曲的小路一路走,又看见一条低凹平坦的小河,河水不深,露出大片河滩,间或有几只大大小小的鸡群和黑白相间的鸭群,河边种着稻、麦,青幽幽的长得有半人高,一两个农人身着红色或蓝色的汗衫顶着太阳在田里喷洒着药剂。
走近房屋,我又看到那种标志性的两层楼的木屋,楼上阳台挑出来,延伸出舒展的“美人靠”,斜倚着它,想起更多的往事:
农家的半甑冷饭,一大锅冷菜,和着星星点点的豆腐渣,一只独特的高脚土碗搁上辣椒面稳稳地站在锅里,不一会儿饭菜全都被扫进来自城里的6条饿狼肚里,一个个撑得直翻白眼。那晚男生喝“梆当”酒,都无一幸免地醉倒了。
农家的饭食和酒香剪断了丝丝缕缕的记忆长线。席间热情好客的主妇唱起了敬酒歌,曾作为少数民族代表走访全国各地演出的功底,当真不可小看,余音绕梁,久久不散。有了这样的歌声,男驴们也醉得酣畅。饭后上山摘杨梅,有两位男驴只好在路边花桥上休息。
男主人引我们登山,尽管也喝了不少酒,但他还是轻快敏捷地爬上树梢摘杨梅,当我们将杨梅用井水浸凉带回来时,主人便醉卧路边花桥上了。告别醉卧不醒的主人,留下零食给流着“黄龙”的幼儿,挥别一再挽留的主妇,我们收拾残局,租车赶往西江。
乡路将我们颠簸得头晕目眩,刚下车,看不太清,竟把依山而建的层层叠叠的苗家木屋看成是平面的背景,夕阳照在成百上千个密密匝匝的青瓦屋顶上,原始而朴素的颜色经过金色太阳光的渲染,显出最时尚最本质的色彩。
密密匝匝的千户苗寨只留下一个小场坝和一条公路,都被赶场的摊点、机车、人力板车占领,公路边的小场坝上忙着收市的人们和正踢球的小学生,一切都透着一种美妙的意味。场坝是西江苗塞的文化中心,正中立着一棵巨大的图腾柱。
苗寨继续着旺盛的生命,而苗族文化却面临着濒临失传的险境,苗家老绣诉说着苗家祖先开拓世界的热情和智慧,机绣品对比下来就像是营养不良的乞儿。正巧我们看到了一场苗家演出,满场的华服轻摇、银饰叮当让人眼花缭乱,芦笙忽高忽低地吹响,老乡长宝刀未老,演绎出苗族同胞对生活的热爱和执著。
夜里一行人静坐河边,金黄色的满月照得人心里备感温馨。听河水哗哗地响,起起落落,绝不停息。忽然聊起了叔本华主张的苦难的人生,总觉得有点牵强,辜负了眼前的美景,竟有点“少年不知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
我们走在乡间小路上,非常悠闲地随地散坐,聊着可有可无的话题,讥笑肥鹅展翅而不能高飞,羡慕母鸡率领一群绒球似的鸡娃,追踪幼女赶一群傻鸭子回家。时间好像也跟在身边悠闲地散步,在懒洋洋的夏日下,一同走在苗乡。
小帖示：
行程:
D1
贵阳———凯里(7:30体育馆,宇通客车,第一班车7:00始发);凯里———郎德苗寨
(吃午饭并游览郎德);下午至西江苗寨(吃晚饭宿西江,赏西江夜色)。D2
早起观西江晨色,在西江吃午饭后返凯里,下午闲游凯里后返贵阳。
费用:
贵阳、凯里往返70元/人,凯里至郎德15元/人(站外上车可便宜一些),郎德至西江包车70元/6人,西江住宿15元/人,西江直达凯里中巴车约10元/人。用餐费用较贵阳便宜,可根据个人爱好机动安排。全程费用约150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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